第(3/3)页 “不!他会活着,臣妇已留下书信给他,我要大宁四十二城,全部疆土。” “可这本不该系于王妃一人之身。” “那又如何?天下若定,虽死无恨。” 是谁? 清浓的心被揪得一紧,她所思所想都有人替她答疑解惑。 为天下女子求恩科。 这是当世都做不到的事情。 不过朝中确有女子为官,虽局限于尚宫局,但亦是突破。 若这陛下是先帝…… 书臣。 她眼睛酸涩,仿佛她好像问过。 陈嬷嬷说承策字书臣。 后来呢? 后来她怎么不记得了? 她为什么要问书臣呢? 清浓撑着地的手颤抖着,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 深深地喘了两口气,清浓慌乱地自言自语,“如果这是书臣,那王妃是谁?我不曾说过这样的话,做过这样的事……是谁?” 她心痛难忍,如同被生生剜去一块肉,“为天下女子开恩科……” 有何不可? 女子为官,她先前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。 清浓心痛过后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。 好厉害的谋算。 好胆识的女子。 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一见。 如果梦是一种指引。 “先前以为梦中人是我,可我之前从不曾嫁于承策。难道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 清浓躺在软垫上深思,“难道承策提亲求亲那日我便想做那种事?这才恍惚间梦到幼安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