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答应你也可以,不过你以后不要在你小爷爷面前坑爹爹。” 程攸宁也动起了心思,他爹爹的心思弯,他的心思绕,两个人都不遑多让,要么怎么叫父子呢! “不坑爹爹也行,不过爹爹也不许坑孩儿,爹爹的那二十亩地不可传给孩儿……” “成,二十亩地爹爹先不传给你,但你要是再坑爹爹,那地爹爹传定你了,那地是怎么来的你也不是不清楚,风筝事件一出,你捅了大娄子,我和你娘心疼你,半夜帮你垦荒,事情传到你小爷爷这里,转天就赏了你爹爹一片荒地,说来说去,这地还就应该给你种。” 程攸宁一听这个,心里发虚,刚才同他爹爹你来我往、讨价还价的小气势,立马矮了三分,“爹爹怎么还翻旧账。” “爹爹不跟你念叨念叨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乖儿子呢……” “……” 父子两个你一句我一句,毫不相让,伴着外面父子的争吵声,万敛行笑着摇摇头,闭上了眼睛。 一家三口去了偏殿,说了一会儿话,尚汐离开了,父子两个留下了。 一个守的是祖制礼法,一个是将功补过,能走的也就只有尚汐了。 天色向晚,尚汐拖着疲惫的身躯姗姗回到王府,落日的余晖撒在滂亲王府的大门上,一个小孩孤零零的守在大门口,影子背拉的老长,是大眼。 他东张西望,翘首以盼,见到尚汐飞快的上前,“王妃,你回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