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反黑组长-《黑白江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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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家岳给杨洲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小杨啊,你是我专门向汀里打报告要来的人,要你来就是专门对付那些危害一时,称霸一方的黑恶势力。今天让你停止东骏的工作,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。东骏这个案子,我知道你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的,眼看就要有结果了,却被突然叫停,我也是一万个的不愿意。但是我们都是JC,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这一点,我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
    杨洲说:“王锔,我也理解您的苦衷,我何尝不明白撤销专案组不是你的意思,但是我就是不甘心。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的坚持是不是对的。难道这些为非作歹的人真的可以一手遮天?难道国家的FL就可以被他们任意践踏?”

    王家岳看着杨洲,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道:“小杨啊!不管什么时候,你什么都可以怀疑,什么都可以不相信,但是绝对不可以怀疑我们伟大的组织,不可以不相信FL;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FL之上。我始终相信FL是公正的,始终相信邪不压正,只要我们坚定理想信念,就可以无坚不摧、无攻不破;我们的事业就会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!但是,伟人说过,革命不是敲锣打鼓,轻轻松松就可以取得成功的。大扫除永远在路上,为了国家长治久安,为了人民安居乐业,我们要作好打硬仗、打恶仗和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,再苦再累再难,也要激流勇进,永不言弃!”

    杨洲苦笑一声,道:“王局,话虽如此,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。说实话,自从我穿上警服的那一刻起,就决定把自已的一生奉献给崇高的GA事业,为了我们崇高的理想,我杨洲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,再恶再硬的仗我都不怕,只要有战场,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,但是现在专案组都撤了,战场都没有了,还说什么打硬仗,打恶仗?皮之不存毛将焉附?”

    王家岳微微一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就是一根筋呢?专案组是撤了,但是人没有撤啊!只要人在,那里都可以是战场。”

    杨洲听出了王家岳的弦外之音,不禁大喜过望,激动地说道:“王局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
    王家岳点了点头说:“不办专案,办其他案子总可以吧?”

    一语惊醒梦中人,杨洲一拍大腿:“王局,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着呢?看来姜还是老的辣!”

    王家岳笑道:“你小子,喝酒!”

    杨洲如释重负,道:“王局,您这个刺梨酒太好喝了,我要多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方向东被抓住后,一开始他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。但是自从方东俊的律师会见他后,他一反常态,否认了自己所有的罪状,在法庭上进行了翻供,并说自己是因为受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才承认自己有罪的,自己完全是被冤枉屈打成招的。

    “江仔”也一反常态,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,当初的供述是为了开脱罪责才污蔑东哥,枪也是他嫁祸给东哥的。

    最终“江仔”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。方向东以私藏枪支弹药罪、伪证罪数罪并罚判有期徒刑三年。

    这个结果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
    欢喜的当然是方东俊。

    早在方向东被审查起诉期间,他就在各个方面打通了关节,并安排“律师”会见了“江仔”,威逼利诱,让他顶罪,并承诺给他母亲两百万,否则就要杀他全家。

    “江仔”知道公司说到做到,就答应顶罪,他的母亲也得到了两百万元的“抚恤金”。

    愁的当然是杨洲。

    同志们夜以继日,辛苦侦查下来的案子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结案了,前面的一切努力眼看都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但是,杨洲并没有气馁,王家岳的话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表面上,这一案件告一段落,专案组也解了散。

    实际上,杨洲和同志们暗地里继续调查东骏集团,因为他始终相信法律、相信证据、相信邪不压正。他们坚守誓言、坚守忠诚、更坚守自己的初心使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个冬天特别寒冷。

    刺骨的寒风吹得树梢呜呜作响,人们都用大衣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。但严冬丝毫没有减缓杨洲侦查的脚步。

    张华离奇死亡,既然他敢向经侦举报钟波的违法违纪线索,那他一定是掌握了确实的证据了的。他为什么又不提供关键证据呢?

    这只能说明张华也是留有后手的,他对办案人员也是有所保留。

    这些证据他会放在哪里呢?

    杨洲第一个想到的,是银行的保险柜。

    杨洲找到银行的相关负责人了解情况。他们说张华的保险柜只有他自己有钥匙。

    现在张华已死,钥匙最有可能就是在他老婆手里。

    杨洲联系上了张华的老婆,电话中听得出来她十分害怕。

    杨洲好说歹说,并表示绝对保证她的安全,张华的老婆才同意和他见面。

    杨洲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酒店,要了一间房。

    杨洲对张华的老婆说:“我对你老公的不幸感到万分的难过,对此表示深切的哀悼,但是你不觉得你老公死得蹊跷吗?”

    张华的老婆说:“杨警官,我老公已经不在了,我只想和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下去,我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我的儿子打算,求你放过我吧!”

    从她的话语里,杨洲明显感觉到她受到威胁过。就安慰她:“大姐,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,但是,你想一下,就算你不想为你老公报仇,如果不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,他们一直都是你和家人的一大威胁,你永远都会活在提心吊胆中。”

    在杨洲耐心细致的劝说下,终于做通了张华老婆的思想工作,她交给了他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天上午,杨洲在办公室收到一封信,他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是一颗子弹。

    意思不言而喻,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

    杨洲不禁大怒,心想这些不法分子真是胆大妄为,居然敢将子弹寄到单位!他明白,这是有人在警告自己。

    但这不但没有迫使他停止侦查的脚步,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,坚定了自己的决心。

    对于落到杨洲手里的资料,方东俊如坐针毡。这里面有他和银行方面的直接犯罪证据。因此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份资料成为呈堂证供。

    方东俊认为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杨洲永远闭嘴。

    他告诉了杨志军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但是杨志军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,毕竟他们是警校时最好的朋友,就对方东俊说:“方总,要不我再去找一下杨洲,让他主动放弃这个案子?”

    方东俊说:“那杨洲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,让他放弃比登天还难,只有让他永远闭嘴才是上上之策。不是我说你,志军,这方面你就比周明仁差火多了,你什么都好,就是心太软,俗话说:无毒不丈夫,现在的情况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,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”

    杨志军说:“可是,我实在下不了这个手。

    方东俊说:“志军,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,我们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,既然你下不了手,那这事你就不要管了,我来安排!”

    杨志军知道方东俊说一不二。他决定找杨洲谈一下,希望杨洲能主动放弃这个案子。

    找到了杨洲,杨志军直截了当的对他说:“兄弟,你就听当哥的一句话,把你手头的案子放下,不要再查东骏了,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,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如果你一意孤行,我怕最后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杨洲说:“志军,你这算是威胁我吗?人各有志,你做生意发财我不拦你,但是我也奉劝你一句,违法乱纪的事千万别做。至于东骏的案子,我自有分寸,俗话说:身正不怕影子歪,如果你们做的都是堂堂正正的生意,谁查都不怕。至于我的安危,也请你不必担心,如果我是贪生怕死之辈,我也不会选择这份职业。”

    杨志军摇了摇头道:“兄弟,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江湖上的水很深,有些事,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!我就不明白,你为什那么一根筋?那么不开窍?”

    杨洲听了,一拳击在桌子上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江湖?什么是江湖?在我心里,江湖就是侠骨柔情!江湖就是伸张正义!江湖就是惩奸除恶!江湖就是对得起天地良心!”

    杨志军见说不动杨洲,叹了口气说:“唉!别说了!我也是为你好,如果你要一意孤行,那么我也没有办法,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,打死羊子累倒狗,你好自为之吧!”

    杨志军走后,杨洲非常清楚他说的全都是事实,前期的侦查工作遇到的阻力已经够说明问题的了,因此他也时时处处小心,随时随地都枪不离身。他知道方东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一天晚上,杨洲在回家的路上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,他提高了警惕。

    在巷子的拐角处,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。

    杨洲暗叫不好!只见寒光一闪,一把匕首向他面门袭来。他快速躲闪,躲过了匕首的攻击,同时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。

    枪还没有拔出来,只觉后背掠过一阵凉风,自己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,杨洲失去了平衡,一个趔趄,险些跌倒。

    持匕首的杀手再次扑了上来,杨洲强忍着后背的疼痛,一个后空翻避开了匕首。

    腹背受敌的杨洲根本没有拔枪的机会,只能徒手应战。

    杀手步步紧逼,这时杨洲才看清楚,两个蒙面杀手一人持铁棍,一人持刀,他们下手极狠,显然是想要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杨洲不敢怠慢,使出平生所学的功夫,沉着应战。

    大战几个回合之后,杨洲瞅准机会,一个凌空飞腿将持铁棍的歹徒踹翻。

    可是持匕首的歹徒立即跟上,玩命攻击,杨洲的大腿被刺中一刀,鲜血直流,而歹徒的攻击丝毫没有减缓。

    杨洲趁持铁棍的歹徒还没有站立起来的空挡,一个前滚翻,避开匕首攻击的同时,顺势拔出了枪,几乎在同时上了膛,身体单膝跪地向持匕首的杀手开了一枪,那杀手应声倒下。

    持铁棍的歹徒见状,快速爬起来,落荒而逃,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杨洲无力也无暇追击,掏出手铐将被击倒的歹徒拷上,并拨打了120和王家岳的电话。

    受伤的歹徒在送到医院的途中,因其伤势过重,不治身亡。

    本来杨洲想顺藤摸瓜,揪出杀手的幕后主使,没想到线竟断了。

    杨洲很清楚这一定与东骏集团有关却苦于没有证据,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杀手的事不但没有阻止杨洲调查东骏的脚步,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,侦查的脚步更加紧密。

    这次刺杀失败,方东俊大为光火,既然杀手都吓不倒杨洲,他决定从杨洲的家人下手。

    这天中午,一男一女两个身穿制服的人来到筑阳第二小学,他们自称是杨洲的同事,来接娇娇出去吃午饭。

    娇娇的老师见他们身穿制服,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。

    娇娇虽然不认识他们,但一听是爸爸派他们来的,就高高兴兴的跟他们走了。

    他们将娇娇带上一辆黑色商务车,驶离了市区。

    正在调查案子的杨洲突然接到老婆的电话,只听老婆问道:“娇娇还在你哪里吗?”

    杨洲被老婆的电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说:“我在外边办事,娇娇没有在我这里呀!”

    “什么?娇娇没有在你那里?老师不是说你派人来接娇娇去吃午饭吗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听老婆这么说,杨洲顿时觉得一股寒意涌向心头,凭直觉,娇娇一定是被坏人掳走了。

    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,杨洲交待一同去办事的侦查员继续调查,自己立即赶回家里。

    他问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老婆哭着说:“今天中午,我去女儿的学校接她回家吃午饭,老师说她被两个警察接走了,老师还以为是你派去的人,就让娇娇跟他们走了。我给你打电话后,又给小妹打了电话,她也说没有去接娇娇。我所有可能的人和地方都找遍了,到现在都还找不到娇娇,她会去哪儿了呢?你快想想办法呀!”

    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杨洲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那头传来一个变声的男人声音:“杨洲,你女儿在我手上,如果不想女儿出事,请你不要再调查东骏集团了,把所有的证据都带上,到指定的地点和你女儿交换。”

    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
    杨洲的老婆大哭着厮打他嚷道:“你还当什么JC,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,要是娇娇出了什么事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!”

    杨洲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,这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调查触痛了东骏集团的神经,否则他们不可能狗急跳墙的出此阴招。

    杨洲左右为难。如果停止调查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,坏人也会逍遥法外,自己会对不起额头上的警徽,无法对自己的誓言交待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继续调查,他深知自己面对的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。女儿娇娇将陷入危险,甚至会永远失去女儿,自己无法对亲情和家人交待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也是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之前在枪林弹雨、刀光剑影之中何曾有过半点犹豫和退缩?他突然觉得好累好累,六神无主的他呆呆地望着窗外稀稀落落飘下的雪花。

    妻子只知道哭,抓扯着杨洲的衣服哭喊道:“老公,他们要什么我们都给他们吧,我要的只是娇娇的平安,给他们吧!老公。”

    杨洲安慰妻子道:“小玉,越是这个时候,我们越要冷静,你不要哭了,你越哭我的心里越乱。”

    过了良久,杨洲的手机再次响起,绑匪对他说:“杨组长,考虑清楚了没有?下午六点半带着资料到杨家沟大桥来,一个人,不准带武器,不准耍花招!”

    杨洲声嘶力竭的吼道:“有本事冲我来,绑架我的女儿算什么英雄好汉!我警告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儿,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,我要听我女儿说话。”

    绑匪把电话拿到娇娇的嘴边,撕下贴在她嘴上的胶布,娇娇哭喊着叫爸爸救命。

    娇娇的哭声紧紧地揪着杨洲的心,一向沉稳冷静的他也变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。

    他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,摔了摔头,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,思虑再三,他决定先向王家岳报告,并盘算着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王家岳接到报告后,和杨洲进行了认真的分析。

    绑匪选择在杨家沟大桥交易,那个地方居高临下,视线较广,桥长1500多米,周围人烟稀少,交通方便,易于逃窜,而且六点半以后天即将黑,光线不好,天气又冷,不利于安排狙击手。

    绑匪还真狡猾。

    为了不引起绑匪的怀疑,王家岳决定将资料复印以后,由杨洲带着原件和绑匪交易,并提前安排侦查员化妆成村民预先潜伏在附近的村庄,约定杨洲将左手举起作为行动暗号。

    下午六点二十分,杨洲驾车来到大桥,绑匪要求他把车停在桥头,只身走路到桥上。

    杨洲拿着资料袋,举起双手来到大桥中央。

    一个蒙面匪徒过来搜他的身,发现他没有携带武器,就把他手中的资料拿给车上的另一个蒙面人看。

    那蒙面人点点头,打了一个电话,说货已经到手,然后将电话递给杨洲,让他听电话。

    杨洲拿起电话,先是听到女儿的哭声,杨洲大怒:“你他妈的,你们不讲信用!为什么不把我女儿带来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说话了:“杨组长,你别急,我知道你们的道道的,让我的兄弟们把资料拿走,你保持电话开机,我们安全了,你女儿自然就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杨洲无奈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绑匪逃远。

    杨洲回到车上,向王家岳打电话说明了情况,王家岳安慰他说:“孩子的安全要紧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接头的绑匪回去把材料交给方东俊,方东俊下令将杨洲的女儿杀了。

    杨志军听到后,惊出一身冷汗,他对方东俊说:“方总,我家里有点要,要是这里没我什么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方东俊同意了,杨志军立即离开了公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城郊一个废丢厂房,娇娇被绑住双手双脚,冻得瑟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两个绑匪拿着匕首,恶狠狠地向她走去。

    娇娇惊恐的看着两个绑匪,显得绝望和无助。

    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听到“砰砰”两声枪响,两个绑匪应声倒下。

    一个蒙面人将一件大衣披在娇娇的身上,让她不要害怕,然后把两具尸体拖走了……

    心急如焚的杨洲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,告诉了他女儿所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杨洲驱车赶到郊区一个废弃工厂,找到了惊魂未定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娇娇。

    娇娇是救下了,但是关键证据被犯罪分子拿走,而且上面也不断施压。

    娇娇被绑架这事杨洲的妻子小玉简直要疯了,杨洲回到家里以后,她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杨洲,叫杨洲把表格填了。

    杨洲一看,是一张调动申请。

    杨洲说:“我干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调动工作呢?”

    小玉说:“老公啊,我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,平平淡淡的生活,我对你没有什么奢求,只是不要让我担惊受怕了好吗?小妹的公公在医学院当院长,我好不容易求叽叽告奶奶的让小妹去求她公公,他才同意把你调到医学院去当保卫处副处长,现在只需要你向局里写一张调动申请,请王局签一个字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杨洲说:“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?”

    “商量?你有时间和我商量吗?再说你会同意吗?”

    当JC是杨洲从小的梦想,从进入警校那天起,他就决定把自己的一生交给自己热爱的GA事业。

    现在老婆要求他调离队伍,他怎么也难以接受。但是看见老婆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。

    他只能说:“我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吗?在哪里都是干工作,去医学院还要欠人家一个大人情,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!”

    小玉一听,生气地说:“要么把表填了,要么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!”

    杨洲有些发火,说道:“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

    小玉哭着说:“我就是无理取闹怎么啦,我错了吗?你一天枪林弹雨的不说,害我和娇娇一天提心吊胆的,我倒也没什么。可是你要为女儿着想啊,她现在还那么小就跟着你受这样大的罪,你于心何忍?……

    我容易吗?娇娇从出生到现在,你带过她几天?我就是在省教育学院进修时也不得不把她带在身边,我还以为我们都调到了筑阳可以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了,没想到还不如以前。”

    看着几乎到了歇斯底里地步的老婆,杨洲本来心情就不好,和老婆吵了一架。

    老婆一生气,抱着孩子回娘家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新任的副总督把王家岳叫去痛骂了一顿:“王家岳呀王家岳,你让我怎么说你呢?总督府已经明确命令你不要再调查东骏,你为什么要公然违抗命令?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处理你?”

    王家岳说:“领导,您说的是哪里话,我怎么敢违抗命令?专案组不是早就撤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专案组撤了,那你手下那个叫杨什么的为什么还死死盯着东骏不放?”

    王家岳说:“他没有盯着东骏不放啊!可能是调查其他的事牵扯到东骏吧!”

    督主斥责道:“牵扯到谁都可以,牵扯到东骏就是不行。你不是不知道,东骏是我们的财神爷,你知道他们一年要知府纳多少税吗?没有他们,你就等着去喝西北风吧!可能你还不知道吧,这个事情是连高老爷子都亲自打了招呼的。你手下的那个杨什么?公然违抗命令,就将他停职查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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