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的假的?他没跟我说过。” “他好意思说?”沈南乔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“还有上个月,在马会,赌哪匹马跑第一。他又输了。” 杨妙彤捂着嘴笑,笑得双眸月牙弯弯。 沈南乔想起一事,话锋一转:“听说你考上港大法学系本硕连读,还没祝你成功上岸。来,碰一个,祝你……成为全港城最美大法官。” 杨妙彤没听懂“上岸”是什么意思。但还是乖巧地举起手里的果汁,和他的啤酒瓶轻轻碰了一下。 叮的一声脆响。 杨妙彤低头抿了一口果汁,耳尖有点微微发烫。 这一幕落在杨新锐眼里。 他本来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吹牛,余光扫过来,正好看见他妹妹举着果汁和沈南乔碰杯,笑得眉眼弯弯。 杨新锐唇角扯了扯,忽然提高声音:“对了,给大家说件事,这位沈氏集团的小公子,花30万,和我赌法国队会赢。” 卡座里安静了一秒。 然后炸了锅。 “哈哈哈哈,你条水鱼,不是吧?” “沈少,嘥气啦,是不是把队名记反了?” “来来来,让我摸摸你发烧没有。”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,香槟杯碰得叮当响。 杨妙彤的脸色变了。 她猛地站起来:“哥!” 杨新锐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怎么了?我说实话而已嘛。” 杨新锐说完,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一个青年。 青年叫宁策,追了杨妙彤好几年。 奈何流水有意,落花无情,杨妙彤对他始终客客气气,笑脸相迎,但就是不多看两眼。 那层窗户纸,他捅了八百回,人家当没看见。 今晚宁策本来挺高兴。杨妙彤来了,还坐在他斜对面,时不时能偷看一眼。 结果这一眼一眼看下来,全看见她跟沈南乔眉来眼去了。 宁策的脸色早就变了,只是一直忍着。 现在杨新锐这一撞,像是把他心里那团火给撞出来了。 站起身,端着酒杯,晃晃悠悠走到沈南乔面前。 “沈少。”他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有点僵,“听说你用30万赌法国赢?魄力不小啊。” 沈南乔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客套点点头,没多说话。 宁策在他面前站定,酒杯往前一递:“好久没见了,难得今天聚一起,咱们喝一个?” 沈南乔看了眼他手里的杯子,满满两杯日威,一杯正向他递来。 这是要拼酒的节奏。 他刚想开口,杨妙彤已经站起来:“宁策,你干嘛?” 宁策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得有点委屈:“妙彤,我敬沈少一杯酒,沈少可是这酒吧里的高手,这点量,怕什么?” 杨妙彤脸一红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 她很少来酒吧,却清楚酒吧里的路数。如果不是因为放假,又被杨新锐拖来做挡箭牌,以她的性子,绝不对跑到酒吧看球。 沈南乔这个所谓‘酒吧高手’的帽子,听在耳朵里,很是……很不是滋味。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了。 “喝一个!喝一个!” “宁少敬酒,不能不接啊!” “沈少,别怂!” 杨新锐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笑得意味深长。 沈南乔慢慢站起,并没有去接那杯完全没有调和过的日威。 “宁少敬酒,我当然得接。不过,小日子的酒不够劲,咱们要不换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