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依照容翎尘的性格,这种事情必然不会自己动手,况且…男人刚才一直跟自己在一起。 云岁晚守到后半夜才去休息,这还是采青一直在旁边劝的缘故。 第二日。 采莲捂着颈部坐起来,“你可醒了。” 采青过去扶她,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,“再不醒,侧妃快担心死了。” 采莲靠在榻上,语气哀怨,“我怎么跟被人打了一样。” 采青给她倒了一杯水,“你就是被人打了。” 云岁晚梳好妆,打算去瞧瞧采莲怎么样了。 她推开门,“醒了?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 采莲抱住云岁晚的腰身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抖,“侧妃到底是哪个歹毒的人…打的奴婢好疼。” “是容翎尘。” 采莲瞬间捂住了嘴巴,她刚才说… 容翎尘歹毒。 “侧妃…那奴婢晕了以后,他没有对您怎么样吧?” 云岁晚想到那晚的感触,脸颊微红。 “他欺负您了是不是!丞相大人和他一直不对付,奴婢这就告诉丞相!” 云岁晚扯起一抹笑,将人重新按回榻上,“好啦,你快躺好吧,别折腾了。” 时光流转,数日后。 自从那日后云岁晚就一直称病,许行舟没有来找过她。 不知道是唐月儿和雀儿缠的他厉害,还是三番五次被拒绝不想来了。 这天,张婧仪差人来请云岁晚… 云岁晚恭敬地福了福身,裙裾轻摆间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,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 张婧仪身着紫色宫装,裙摆绣着暗金色花纹。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,眉眼间尽是慈爱,“晚儿来了,快,坐母后身边来。” 云岁晚在绣墩上落座,“母后这般急着召见儿臣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 张婧仪轻叹一声,“再过半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赏花宴了,如今你与舟儿也成婚了,今年这赏花宴,母后想交由你来操持。” 张婧仪眼角泛起些许倦意,“母后这几年处理事务也有些力不从心,晚儿最是贴心,定会替母后分忧的,是不是?” 云岁晚微微颔首,“母后放心,儿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 张婧仪与云岁晚寒暄几句,无非就是让她加把劲,快些生个孩子,笼络住许行舟的心。 云岁晚垂眸应着,“儿臣明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