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运河启阵-《隋鼎天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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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城的春光漫过朱雀大街,檐角的铜铃在暖风里轻响,街旁的灵脉学堂传出琅琅书声,寒门子弟捧着灵脉典籍诵读,指尖凝起的淡金灵韵与街边灵脉治疗堂飘出的温和气息交织,落在往来行人的肩头。皇城朱雀门前的广场上,五色旗幡迎风舒展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道灵韵自天际垂落,分别朝着西域、东海、漠北、南疆、洛阳地底蜿蜒而去——那是五行灵晶嵌于五方灵脉枢纽的异象,昭告着天下灵脉共享的盛世初成。
紫宸殿内,玄烨端坐龙椅,明黄龙纹朝服上绣着的御灵盘龙,在殿内灵脉灯的映照下似要腾云而起。阶下文武百官列阵,寒门出身的灵脉科举新晋官员与世家老臣分列两侧,前者眼中满是振奋,后者则神色各异,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。案上摊着一卷烫金舆图,图上以朱笔勾勒出一条蜿蜒的水系,从洛阳出发,北连涿郡,南达余杭,西接渭水,东通渤海,正是玄烨决意开凿的通灵大运河。
“异族已封,天下初定,然南北阻隔,灵脉不通,北方粮荒难济,南方物资积滞,边疆军需转运迟缓,此乃天下大患。”玄烨的声音透过灵脉之力传遍殿内,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今朕下诏,开凿通灵大运河,以水脉融灵脉,通漕运惠民生,固边防安天下。此乃均灵令落地之根本,天下民生之大计,即日起,举国动工!”
话音落,阶下寒门官员齐齐躬身高呼“陛下圣明”,世家老臣却面面相觑,河北崔氏家主崔鸿基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仁心,然运河开凿需征调民力、占用封地,河北、山东诸地乃门阀世居之地,恐惊扰民生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话音未落,山东卢氏、江南谢氏的官员纷纷附和,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,争执渐起。玄烨眸色微沉,指尖轻叩龙椅扶手,一旁的丞相即刻出列,手持户部奏折朗声道:“崔大人此言差矣!陛下已令户部划定朝廷良田,凡运河途经之地,民田皆以三倍补偿,流民、寒门子弟愿赴工地者,每日赏灵脉晶核三枚,月发俸禄五两,何来惊扰民生之说?至于门阀封地,运河线路皆绕开世居核心,仅借边缘荒地,陛下念及世家勋贵,已仁至义尽!”
崔鸿基面色一白,还想争辩,玄烨已抬手制止:“运河工程,乃民生大计,非门阀一己之私。敢有以私废公、阻碍工程者,以谋逆论处。”炼神境中期的气息淡淡散开,殿内温度骤降,世家老臣们心头一震,无人再敢多言。玄烨随即下旨,任命寒门出身、精通灵脉工程之术的徐敬之为运河总督,令林风率三万灵脉卫全程驻守工地,掌工程安保与物资押运,严禁任何门阀势力介入;又令灵脉阁调拨十万枚低阶灵脉晶核,作为工程辅助能源,开凿坚硬岩层、稳固河道堤岸。
一道圣旨,快马传往天下,洛阳城外的洛水之滨,数日后便搭起了开工祭坛。玄烨亲临现场,手持桃木凿,在河岸边凿下第一块土,数万民工、灵脉修士、禁军齐声高呼,锣鼓声、号角声、凿石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洛水两岸。民工之中,多是寒门子弟与流民,望着玄烨的身影,眼中满是希冀——他们知道,这运河不仅是通漕运的河道,更是他们摆脱寒门身份、靠力气挣得安稳生活的希望。
无人知晓,这万众瞩目的通灵大运河,实则是玄烨布下的护国大阵之经络。洛水祭坛的地下,灵脉阁修士早已埋下刻有上古符文的灵脉基石,与洛阳地底的土晶阵眼相连;运河的每一处转弯、水闸、码头,皆是玄烨与灵脉阁阁主亲自审定的大阵节点,暗藏灵脉机关与能量中转站;那绕开门阀封地的线路,实则是循着天下灵脉走向设计,将西域昆仑金晶、东海蓬莱木晶、漠北寒晶谷水晶、南疆赤炎秘境火晶四大阵眼,与洛阳土晶阵眼串联起来,待运河贯通,水脉融灵脉,五大阵眼便会借水脉之力形成共鸣,一张笼罩天下的护国大阵,便会悄然成型。这大阵,既可抵御域外灵韵、异族余孽,亦可在门阀作乱时,借五方灵晶之力,形成灵脉封锁,让门阀的私藏兵力与灵脉力量无从施展。
洛水开工的热闹背后,暗潮早已翻涌。洛阳城外的万安山,一处隐秘的山庄内,崔鸿基、卢承业、谢安石等老牌门阀家主齐聚,堂内烛火摇曳,映着众人阴沉的脸色。崔鸿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掼在桌上,瓷杯碎裂,茶水溅湿了桌案上的门阀封地舆图:“玄烨这是明着修运河,实则是收灵脉、削门阀!灵脉科举断我等仕途,运河工程夺我等封地利益,再这般下去,我等世家百年基业,迟早毁于一旦!”
“崔兄所言极是。”卢承业沉声道,“玄烨如今手握五行灵晶,炼神境修为,又有林风、墨尘、萧清漪三大心腹,硬拼绝非对手。不如我等结盟,共推崔兄为门阀共主,暗中联络军中旧部、灵脉阁守旧修士,再阻运河工程,逼玄烨收回成命!”
谢安石却摇了摇头,指尖敲着桌案:“阻运河易,阻玄烨难。他如今民心所向,寒门皆归心于他,我等贸然动手,只会落得谋逆的罪名。依我之见,当暂避锋芒,暗中作梗——令封地内的商户囤积工程物资,抬高物价;再派人手潜入工地,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闹事,拖慢工程进度。更重要的是,太原李氏,不可不联。”
“李氏?”崔鸿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李渊那老匹夫一向低调,手握太原军镇兵权,却从不参与朝堂纷争,他会肯与我等结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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