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宗衍辉知道,这个院子周围三百米内,每棵树后面,每个角落里,都有人盯着。 他没有试着硬闯。 院墙外面有条三米多宽的水泥路,路边种了两排白杨树。 宗衍辉走到路边,找了个能被院里看到的位置,直勾勾地站着。 就那么站着。 时间是上午八点。 太阳刚出来,初春的风还有点冷。 宗衍辉穿的不厚,那件棉夹克也就勉强挡点冷等。 他两只手揣在兜里,眼睛看着院墙上面露出来的一角房檐。 他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收到消息了。 一个西南宗家的掌门人,自己一个人跑到京城来,站在二把手家门口不走。 这种事,不可能没人发现。 但没人出来。 门没开,也没人来赶他。 不见他,就是态度。 九点。 十点。 十一点。 路上偶尔有车过去,车里的人看到一个老头站路边没动,大概以为他在等人。 确实在等人。 等一个,可能永远不会出来见他的人。 中午十二点。 宗衍辉的腿开始发酸了。 再怎么说,他也六十多岁了,站了四个钟头,膝盖直发疼。 但他没蹲下,依旧直直地站着。 他知道,院子里肯定有监控对着这条路。 他的每个动作,都会被人看到。 下午两点。 可能确实是老天爷也不帮他,今天没有太阳。 天阴了下来,风也大了不少。 宗衍辉的鼻尖冻的通红,嘴唇也干裂起来。 下午两点四十。 下雨了。 不大,是淅淅沥沥的春雨。 宗衍辉没有伞。 雨水打在他灰色的棉夹克上。 他头发本来有些发白,只是经常保养,所以平时看不出来。 如今被雨水一淋,那些被藏在里面的白发,全贴在了脑门上,顺着额头往下淌水。 他还是站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