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撞在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上。 怎么会是她呢。 墨尘的脑海中,闪过一幕幕画面。 是那个女人,在父亲墨宏达金丹被废后,日复一日的冷嘲热讽和咒骂。 是那个女人,看着自己吃着毫无灵气的合成套餐,眼神里只有鄙夷和厌恶,仿佛自己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。 现在,她又为了女儿所谓的“一步登天”,亲手将女儿推进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火坑。 在那个女人眼里,女儿的未来,和当初父亲的生活还有自己一样,都只是一笔可以用来交易、用来炫耀的投资品。 她根本不在乎这背后是什么,是学术还是邪术,是天堂还是地狱。 她只在乎“看上去”风不风光,能不能让她挺直腰杆,炫耀自己的“投资眼光”。 墨尘眼神中的愤怒和焦急,在这一刻,如同潮水般褪去。 剩下的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疲惫。 那是对母亲血缘的亲情,最后一丝幻想的彻底破灭。 就在兄妹二人陷入死寂般的对峙时,一个温和的声音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从不远处传来。 “清璇同学,发生什么事了?” 温博远带着他那标志性的、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温和微笑,走了过来。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研究员长袍,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智慧(或者说狡诈)的光芒,整个人宛如一位从学术殿堂中走出的优雅王子。 他看都没看一旁的墨尘,径直走到墨清璇身边,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,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。 那姿态,像极了一位保护着受惊小鹿的善良猎人。 “这位同学看起来情绪很激动,是你的朋友吗?” 他看向墨尘,语气关切,眼神中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藏得极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玩味。 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。 墨清璇看到温博远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的孩子。 她立刻躲到温博远的身后,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愤怒,指着墨尘就开始告状。 “温教授!他是我哥墨尘!他……他胡说八道,污蔑您!还说这里是什么‘盘丝洞’,不让我跟您学习!” 墨尘看着这一幕,差点没被气笑了。 好家伙。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向绑匪哭诉警察太凶”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