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兰贞总是借口腰疼,什么也不做。 陆修明和罗英志负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讨论国家大事。 她像个小丫鬟一样,洗衣做饭,讨好后妈,讨好父亲,讨好继兄。 就算手上都是冻疮,就算切伤了手,也轻伤不下火线。 最后却被继兄和后妈以那样肮脏的方式卖给于文礼那个人渣。 杀了人,入了狱,她才懂得,越讨好越卑微,最后只会卑微到尘埃里,再被人踩两脚。 陆修明大声叫她: “小夏快来帮忙做饭。” 她也没理。 而是从陆春红面前的茶几里抓了一把瓜子,径直出了门。 “我出去转转,等饭好了我再回来。” 门外是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家属院。 灯火灿然,饭香飘溢。 有熟人看到她,会亲切的打个招呼: “这不是陆家大姑娘吗,回来了?” 她也微笑应着。 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种“人间还不错”的感觉了。 在于家那十二年,经常想死。 后来到了狱里,忽尔想死,忽尔又想活着出去看看孩子们。 天色已经暗下来。 耳边密密麻麻的鞭炮声,远处不断有烟花腾空。 几个小孩在家属院里放鞭炮,其中一个说: “这炮一点也不好看,晚上12点厂里放烟花,咱们都去看吧!” 陆小夏心里一跳。 12点放烟花。 制药厂确实有放烟花的传统,年代太久远,她都忘了。 那母女俩来过年,不就是看烟花的吗。 可是她刚才那句——“我歇歇,我晚上还要去看烟花呢”是什么意思? 难道我就不用看烟花。 这一家子人今天透着古怪,家里的布置也透着古怪。 第(2/3)页